昨天,2008-11-17我从未有的4:30早起给我老婆去挂市中医院的专家门诊,5:20到医院,看到位置比以前早了10多位,心想以前都挂30多号,今天估计可以创纪录挂个早点的号子。未料到了前面居然没号了。那个失望啊!
今天,2008-11-18再接再厉,我4:00起了床,冒着冷空气先头部队的白色恐怖,骑车来到中医院。4:40进院子一望,大厅人员稀疏,心中一热,觉得到底来的早了一些,人少多了。进入一看,有很多位子给一些杂物占了坐,队尾却比昨天早不了多少。坐下看了会儿书,觉得今天能不能挂上有点悬。看到前面有好多位子完全空着,是裸着的。我找了一个裸位坐下。等下过来一个人,就说是她的,边上围上来几个人,指手画脚的替那个女人说话,全是票贩子。我对付了几句,也没怎么多理他们。
过了会儿,保安来了,开始排队。票贩们向保安投诉,令我奇怪的,居然保安替他们说话,还威胁我说,你这样肯定排不上挂不了。我说这个位子没人,为什么我不能坐?你为什么替票贩们说话?这个保安,陈**,还说“你怎么说人家是票贩?你要有证据!”。站好排队时候,票贩子们想把我挤出去,我挣扎着在票贩堆中勉强站稳了。票贩们忽然好像来了很多人,前面挂号的至少40个人全是票贩,陆续来的人全顺顺当当的插入这个票贩的海洋中。那个说我占了她座位的大姐,自然也是排在我前面。挂号开始了,票贩们一个个心满意足的拿到专家号,有的就开始交货走人了。我到了窗口,保安一左一右两个,居然跟挂号小姐说不要让我挂。这时候,前后左右的票贩都来要把我挤出去,场面有些乱,我把住窗口,说今天我一定要挂上的。在我的争取下,挂号小姐最终还是给我挂上了。挂完去四海豆浆吃饭,我的胃都有些不舒服。好久没有这样去抗争了。
这真是一个社会的缩影。专家号是短期有限的资源,按照计划经济的原理,现状就是白市价格低廉,要靠时间优先原则来限量公开供应社会。经济学角度看,这时候,时间的因人而异的成本就起了作用,时间成本低的票贩服务就出现了。票贩的介入,使得原先计划经济模式的排队按时间优先的供应模式变成了按价格优先的市场经济模式。
进一步的,票贩的经营成了一个有组织有利益脉络的有机活动。这时候,票贩首先开始规模化,有规模就是把蛋糕做大,降低成本,比如人多势众后自己人插队变得十分隐蔽——其他人都在40位置开外,谁知道前面进入的人是临时走开的还是刚从家里赶来的,插队变得强势行为——普通人都是一个人来的,他们一伙人,你就看出来了,你能怎么样?蛋糕大了,还可以理顺利益脉络,保安大爷也可以成为其合伙人,替他们保驾护航。
每次事情闹大了,政府做些制度优化,再不就是抓人进去关几天,就像上个月妇保发生的票贩团伙间的流血冲突。政府也的确做了些改进。但是,政府也只能做到这里。
小百姓也无从抗争,接受了票贩吃肉、市民喝汤的现实——不是这样,也不会让我看到前面空了这么多座位,没有人去坐的事儿——谁会因为来治病挂个号,结果闹出事儿进手术室呢?要是今天我不是铁了心要确保有个号子,我也可能不会这么跳出去斗争。票贩们于是益发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保安、票贩、医院、政府、买票的市民、排队的市民、其他途径挂号的人、专家,构成了一个有意义的不停上演的生活剧。
今天这个保安,陈**,是最大的恶棍。狗胆包天替票贩撑腰!昧着良心替票贩帮腔!
2008年11月26日
最后的补充:
一、 票贩按规则排队获得一个号子转卖是虽不合法但合理的一种服务。但无所顾忌占位,甚至像我当日所见的“裸位”也不让别人坐,却已经是霸道了;保安助邪扶恶,更是性质恶劣。
二、 对于这种损害到自己的恶行,我们应该根据“有理有利有节”的原则予以斗争,至少像这类票贩子和保安可以予以训斥。大家都一声不吭,最后会助长这些人的恶行。
三、 我认为自己的事情自己办、正当的事情正当的办,是最好的办事方式。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要借助外力、借助变通来完成事情,我都会觉得不理想、有遗憾。不太认同动不动喜欢托关系、甚至以能托到关系为荣的观点。
以后要我去挂号,可能会优先考虑票贩这个途径。一年前同样的医生6点到医院还能挂上,现在要4:30到才能挂上,我真的没有这个时间。票贩子通过肆无忌惮的插队,能够扩大他们的销售量。我不是超人,没有时间斗下去啊。
小调查增加:
[ 本帖最后由 我,靠天吃饭 于 2008-11-26 16:00 编辑 ]